这么说来,城中今日长街上,男子确实少了些。
“城中男子是不是都等着比武招亲呢?”陆九爻问道。
这坊主顿了顿,回应道:“参加比武招亲的人应该不多。大部分是过去看热闹的。”
陆九爻和楚宴清相视一眼,又问:“昨日我听说城主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谁要是娶了她,相当于下一任城主了,就这还没几个参加比武招亲的?”
“姑娘有所不知?”坊主看陆九爻的酒杯空了,贴心地帮其续上。
“城主的女儿骆关关,受尽宠爱,性格那是相当跋扈,她门客众多,个个样貌姣好,但稍微有些不合骆关关的意,她便将其当做宠物一般玩弄。”
说到这里,她眉头拧起来。
“就好比上次,其中一个门客在为骆关关侍发的时候不小心弄疼了她,就被剃光了头游街,丢进了脸面。”
本身男子志在四方,若是作为门客卑躬屈膝地伺候女子就已经是下下之策了。
这样一来,岂不是更没活路。
“没想到这骆关关竟是这般,城主不管吗?”
“城主宠着还来不及,怎么管?”
越是这样说,陆九爻越是好奇了,这骆关关到底长什么样,能让城中男子都对其避之不及。
想到这里,求助的目光看向楚宴清。
对方眉头一皱,拒绝得很明显:“你该不会想让我参加比武招亲吧?想都别想。”
“你想啥呢!”
陆九爻皱着眉头瞥她一眼:“你想去我还不打断你的腿!”
“那你这眼神是啥意思。”楚宴清平静说道。
“你手下不是还有严危严安吗,这俩兄弟一个比一个俊朗,身手又好,何不试试?”
“若是赢了又不娶人家,岂不是平白毁人清誉。”
楚宴清拒绝道:“你若是好奇,我陪你去看就是了,你若是想与那骆关关有什么交集,等比武招亲过后,我直接带你去城主府。”
这样一来城主不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了。
那可不行,本身此次出行就不敢把声势弄得太大,以免被心怀不轨之人盯上他们所携带的粮食和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