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陆九爻能有这个心思,楚宴清一点也不意外。
不过还是笑着劝道:“但这世间生灵本就优胜劣汰,你总不能每一个都救下来。”
“我自然知道。”
陆九爻的神色暗了暗:“主要还是我与这条蛇实在有缘,身边也从没养过什么宠物,正好漫漫长路,有个小东西陪着,就当打发时间了。”
两人正在交谈的功夫,陆载时也下来了。
他手上拿着个信封,没有直接来陆九爻他们这桌,而是先找到了掌柜。
将信封递过去,仔细叮嘱道:“掌柜的,麻烦您将我这信件寄给隆中城陆平侯府的大房娘子罗栀。”
掌柜的接过信件。
满腹狐疑,“这位公子,止阳城距隆中城不过半天脚程,您还要寄信过去啊?”
不怕别人笑话,哪怕是之前远在边塞,陆载时都是要每日寄信回去的。
不为别的,就单纯为了家中娘子能够安心。
像他们这样的武将,常年在外征战,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越是不在乎死亡,死亡才能离他们越远。
但是家中的夫人却不会这么想,丈夫常年在外,家中夫人日日忧心,若不每日寄信件回去报平安,让人平添烦恼,陆载时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也实在是心疼夫人为他担忧。
凑到饭桌前,陆九爻一脸八卦。
心里也是着实的羡慕。
“大哥孩子与我年岁都差不多了,常年被你扔在边塞,你不说关心自己的孩子,对大嫂简直无微不至,结婚将近二十年,这样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陆载时往陆九爻旁边一坐。
“你大哥我虽说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却对你大嫂是真的害怕,她眉毛一拧,哥哥我小命都要交代了。”
若不是此行路途遥远,罗栀又要照应府中大小事物,陆载时还真想将罗栀一并带着。
路上游山玩水,就当休假了。
“正好这一路上风土人情与隆中城不同,等下吃完饭,我出门给你大嫂带些稀罕玩意。”
本身送给女子的东西有陆九爻这个女子参谋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