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淑芸尽情地嘲笑着萧辰,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总之就是见不得萧辰好,最好萧辰还是像以前一样,烂泥扶不上墙。
“闭嘴!”纳兰淑妍随口斥责,双眼死死盯着那逐渐消失的背影。
不管这废物在玩什么花样,这个赌约,她必赢!
哒哒哒……
马蹄声由远及近,两匹通体雪白的骏马疾驰而来,马上两人,正是从皇甫大师住处归来的萧镇海和萧清雪。
两人情绪都不是很高,尤其是萧清雪,脸色异常的难看,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
萧清雪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纳兰景,眉头皱了起来,流露出由衷的厌恶。
纳兰淑妍一言不发,纵马远去。
而纳兰淑芸和其余几个纳兰家子弟,则是匆匆把纳兰景弄到了马背上,狼狈地离开。
“哈哈哈,不用理会他们,只是一群丧家之犬。”
萧远山大笑,今天萧辰让他结结实实出了一口恶气,纳兰家不仅脸面扫地,还被迫让丹坊关门一个月,他心里畅快得很。
“什么,竟有此事。”
听完萧远山的叙述,萧镇海眼睛亮了起来,萧辰竟有本领逼迫纳兰家丹坊关门一个月,这对萧家来说,是大好的喘息机会。
“是啊,咱们萧家该为辰弟记一大功。”萧清雪在马背上微笑道,只是笑容并不如平时明媚。
“对了,皇甫大师那边怎么说的?”
萧远山满怀希望地问道,现在萧辰已经为萧家争取到了一个月的喘息时间,如果皇甫大师再肯出手相助的话,萧家丹坊翻身有望。
萧镇海却一下子沉默下来,摇了摇头。
“皇甫大师拒绝了?”
萧远山一阵失望,“这下该如何是好,前段时间我们萧家的丹师看不到希望,一个个都离开了,现在丹坊里只剩几个学徒,连能炼丹的丹师都没有。”
“即使纳兰家丹坊关门一个月,我们没有丹师也是无济于事啊。”
看着萧镇海为难的神色,萧远山叹了口气,也不多说了,转而安慰萧镇海:“罢了,我们已经表现出了最大的诚意,给他开的价格也不算低,他不愿就算了吧,这个难关我们自己扛!”
话音刚落,身边的萧清雪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马鞭一挥,冲进大门内,转瞬不见了踪影。
“清雪丫头怎么了?”
萧远山大惑不解,看她的样子像是为请不来皇甫大师而自责,但也不至于如此难过,毕竟皇甫大师来不来,和她一个小妮子又能有什么关系?
“唉,你是有所不知,皇甫大师他……”
一直没有说话的萧镇海,终于叹了口气,将皇甫大师对自己和萧清雪所说的话,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