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客气地站起身说道。
就在刚刚,任一手偷偷给他发了个短信,意思大概是请他见谅,还说改天请他吃大餐云云。
都是男人,陈阳大概明白,这位任老哥多半是后院起火了,对方忙着当救火队员。
“等等,你先别走,我有事情问你。”
任太太突然拦住陈阳,并且把门反锁。
“任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阳皱起眉头。
“那个女人是谁?是赌场的荷官吗?”
任太太盯着他问道。
刚才丈夫给陈阳发短信,她都看见了,这让她有种被欺骗的愤怒感,觉得这两人狼狈为奸。
“任太太,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阳平静看着她说道。
他和任一手又不熟,可没有兴趣,掺和他的家事。
任太太却突然崩溃,泪流满面,失声痛哭起来。
“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知不知道,当初他落魄的时候,是我拿出嫁妆,帮他还债。”
“现在他倒是混起来了,结果在外面花天酒地,经常夜不归宿,我容易吗?”
她哭着控诉。
陈阳表情尴尬,他就是过来赴约吃饭的,真的没有想掺和任一手的家事,结果点子背,正好撞上了。
“任太太,你别哭了。”
陈阳浑身不自在。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任太太,他满脸尴尬,神色讪讪地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
这要是被不知内情的人看见,还以为他欺负任太太呢,多尴尬呀。
“你也不是好东西,帮着他一起瞒我。”
任太太抢过他手里的纸巾,擦着眼泪。
“任太太,我和任哥真的不熟,你误会我了。”
陈阳苦笑着解释。
早知道会摊上这破事儿,他就不吃这顿饭了。
就在这时,他手机“叮”
的响了一下,任一手又给发来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