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龚一舟喜欢炒股,但运气不好爆仓了。
他前前后后,从集团挪用了三百万,来填这个窟窿。
龚一舟脸色绝望,他没想到,三年前的陈年旧帐,这老东西也能查出来。
早知道,他应该把这笔钱补回去的,反正他现在,也不差这三百万。
“荣富……”
俞向心欲言又止。
虽然龚一舟无情无义,但她还是不忍心,见他走向绝路。
“当然,这笔钱不多,看在向心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追究,但我有个要求。”
郑荣富说道。
“你说!”
龚一舟咬牙切齿。
这一局他输了,如果不认,那就只能去坐牢。
“在这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瑶瑶是你指使人绑架的吗?”
郑荣富紧盯着他。
如果策划绑架的是龚一舟,那就算有俞向心哀求,他也不会放过他。
陈阳侧过脸,看着龚一舟。
挪用公款的事情,他管不着,但是绑架案,他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
“不是。”
龚一舟脸色难看地说道。
“你怎么证明?”
郑荣富淡淡问道。
“等你死了,我完全可以通过俞向心,合理合法的弄垮荣富集团,何必铤而走险?”
龚一舟说道。
陈阳皱眉思索,如果郑佩瑶出了意外,受益最大的,是俞向心和郑老二。
从这一点来说,龚一舟的话,倒是有几分可信。
但是他的嫌疑,还不能排除,也许他鬼迷心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