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没什么动作,不然那就真成了小丑。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帮你回绝。”
谢筱兰又说道。
“谢姐,这里面有几个问题,第一,我现在被调去阳东乡,就算想接手渣土公司,也是有心无力。”
“第二,你口中的他们,能具体说说,他们代表了谁么?”
陈阳语速很慢。
眼下他接触的这些事情,有些超出了他的处理范围,由不得他不谨慎。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人说过,在锦玉地产工地事故后,省里派了调查组过来。”
谢筱兰严肃说道。
“确实听到一些风声,但这事和我不沾边吧?”
陈阳非常懵逼。
“调查工地事故是幌子,实则省里对北河市的状况,十分忧心,调查组过来,是为了查另一些事情。”
谢筱兰说道。
涉及到保密,她没法跟陈阳说得太细。
“然后呢,我一个小人物,怎么会入了他们的眼?”
陈阳皱眉。
“你是陈书铭的堂弟,还给他当过两年司机,这一点,你不管怎样,都绕不过去。”
谢筱兰深深看了他一眼。
陈阳沉默了一下,认真说道:“堂哥的很多事情,我真的不知情,我这么说,你们会相信么?”
“我自然是信你的,也真是因为我给你打了保票,他们才会想到启用你。”
谢筱兰说道。
“等等,这话又绕回来了,我马上就要去阳东乡了,市里的事情,是有心无力啊。”
陈阳苦笑着摊手。
“其实,你在哪工作不重要,他们就是想让你吞下渣土公司,营造出一个贪财的假象。”
谢筱兰解释。
“我懂了,我其实就是个鱼饵,他们想通过我,看能不能钓到鱼。”
陈阳眼中露出恍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