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创的手法,叫一顿乱摇。”
陈阳笑呵呵地说道。
他从爷爷那里,本事没学全,就跑去当兵了。
在部队闲着没事,经常那麻将骰子当消遣,凭着过人的神经反应,还真被他琢磨出一点东西。
“这一局,我输了。”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
他没想到,自己在赌场混了半辈子,居然输在了一个野狐禅手里。
“任哥,你可不能放水。”
韩芳舒有些着急地说道。
她还以为中年男人看在她的面子上,故意让陈阳赢的。
“我可没有放水,长江后浪推前浪,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中年男人光明磊落地说道。
“陈阳,你居然能赢任哥?”
韩芳舒小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侥幸,侥幸而已。”
陈阳谦虚低调地说道。
“任哥,你觉得你们两个加起来,能不能赢王岐?”
韩芳舒一脸期待地问道。
“原本是毫无胜算,现在倒是五五开。”
中年男人沉吟了一下说道。
“任哥,你能不能再短时间内,再提升一下他的赌术?”
韩芳舒美目一闪。
“这个……”
中年男人有些为难。
他是正儿八经的千门中人,有师承来历的,让他把师门的绝技,传给一个外人,他当然不愿意。
“我不白嫖,你最近是不是肾虚,我有一个偏方,药到病除。”
陈阳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