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人喜欢攀比谁家有当官的,谁家钱多。
但是乡里虽然也看重这些,但是更喜欢攀比的,还是谁家的儿子多。
像牛有福这种断了香火的,属于鄙视链的底层。
谁都可以过来,对他阴阳怪气一番,踩他一脚。
“刚结婚就怀上了,谁知道是不是接的盘。”
牛有福脸色涨红,不客气地反怼。
“怎么说话呢,你说的是不是人话?”
刘婆子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一个孤寡老婆子,把侄子当成儿子看,谁要是说她侄子坏话,那她绝对跟对方没完。
“刘婶!”
隔壁院子里,有人在喊她。
“来了!”
刘婆子扬声答应。
她走的时候,恼火地瞪了牛有福一眼,嘴里还咕哝:“肯定是你们牛家,缺德事做多了,才绝了后。”
“你再说一遍!”
“信不信我抽你?”
牛有福气得脸色铁青,卷起衣袖,就要揍人。
“牛哥,算了,和一个老太婆呕什么气。”
陈阳拉住了他。
“你听听她说的话,太气人了!”
牛有福余怒未消。
“桃姐去哪儿了?”
陈阳岔开话题。
他其实也不怎么待见刘婆子,但是乡下这种人太多了,风气就这样儿。
“我回来了,今天买的鲫鱼,是野生的,肉质特别鲜嫩。”
李桃笑盈盈地走进来。
今天有些闷热,她穿了一条短裙,那双修长白嫩的玉腿,晃的陈阳有些眼晕。
“陈兄弟平时都在忙案子,难得今天有时间回来,中午弄点好吃的。”
牛有福走进厨房忙活。
“牛哥,都是自家人,比别太客气了,弄两盘家常小菜就行。”
陈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