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无语道,“你现在好像一个人机。”
江岱:“……”
“行了。”江澈没好气的从他怀里爬出来,“你要是想哭的话,不用装的,想弟弟又不是丢脸的事,我不会笑话你的。”
“谁、谁要哭了!”江岱瞪了他一眼,又狠狠的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怀里一按,“说什么屁话呢。”
江澈哼了声,“你眼睛都红了。”
江岱道,“我那是工作熬夜熬的!”
“是吗?”
“是。”
江澈哦了声,瘪了瘪嘴委屈巴巴道,“原来你不想我啊,你都不关心关心我在下面过的好不好么?”
江岱一顿,问道,“那你在下面过的好吗?”
“可好了。”江澈开心道,“每天都要被炸油锅十八变,还要被把舌头割耳朵,还被那些鬼吊起来打,过的可开心了。”
江岱:“……”
他咬了咬牙,“老子给你烧了那么多纸钱,你就不知道贿赂贿赂鬼?”
“那不能啊。”江澈叹了口气,“下面在展开一场‘讲文明、树新风’的活动,就是在整治那些不良风气,逮到一个就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哦。”
两人像十年前那样拌嘴了一会儿,那种无形之中隔着时空带来的无措和彷徨感,终于渐渐地消散。
江岱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别吹牛了,躺下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江澈嘿嘿一笑,干脆的躺了下去。
江岱把旁边的凳子拉过来,就坐在他旁边。
“这件事吧……”江澈道,“说来话长。”
江岱拿出手机,“那你先别说,我给妈和江芷打个电话,让她们一块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