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欢有些不自然地推了推他,“行了,该走了,这么多人在看呢。”
景顾勒却毫不在乎,还抓着她推他的手吻了几下,像是有瘾一样。
这样的相处,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每日他只要在她身边,就会缠着不放地各种吻她,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周围的侍从也早就习以为常,面不改色。
萧云澜任由自己沉溺在湖里,心像是在被凌迟一样,痛得几乎窒息。
从前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如今彻底属于他人了,包括她的身心,全都属于他人了。
他追悔莫及,也知道他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清欢……”
萧云澜最后挣扎一次,喊着她的名字,希望她能来将他带上岸。
可她听见了,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他分明会游泳,也还是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沉溺下去。
眼前越来越黑,意识逐渐模糊时,有人救了他。
不是别人,是他的暗卫。
“咳咳……”萧云澜几乎要将自己的肺咳出来,双眼猩红地盯着暗卫。
“暗十一,祝清欢有没有回头看过我一眼?哪怕一眼。”
暗卫低着头,只有沉默。
答案不言而喻了。
“哈哈……”萧云澜自嘲地苦笑着,眼里满是绝望。
在北狄王宫休养的三天里,他亲眼见证了祝清欢和景顾勒的恩爱。
他们几乎寸步不离,无论是去操练军队,还是去议论朝政,景顾勒都丝毫不避讳祝清欢。
他有绝对的实力,不担心祝清欢会对他做什么。
甚至他是好战的,他还想教她如何用技巧取胜杀了他。
祝清欢习武时,眼睛都在放光,可却在即将伤到景顾勒时及时收了手。
萧云澜知道,她是在意他,才会如此小心。
苦涩的滋味从心口蔓延开来,翻江倒海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