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冰凉的指尖如期落在她的额头。
她下意识想躲,却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反而用头蹭了蹭那片冰凉。
这是原主为数不多的记忆中,会做的亲昵小动作。
萧御渊的桃花眼再度眯起好看的弧度,“小屿真勇敢,不要害怕,有我在。”
他直起身,走到器械台边,拿起手术要用到的器具,一一检查消毒。
随后他又拿起一支又粗又长的麻醉针筒,向叶千屿走来。
“先来打一针麻醉,等会儿就不疼了。”
男人的声音依旧温柔,可叶千屿却感受不到半分柔情,只觉得男人如同地狱索命的恶魔。
要打麻醉了。
那就先忍忍,一针麻醉下去,她就不省人事了,这样就不会被发现异常。
叶千屿的心中一团乱麻,恐惧如同冰锥,狠狠刺激着她的心脏。
萧御渊已经就位,冰凉的酒精棉擦过她脊背的皮肤,激得她浑身瞬间紧绷起来。
“小屿,放轻松。”男人的声音近在咫尺。
针尖刺破皮肤,尖锐的疼痛传来。
叶千屿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愣是将那呼之欲出的疼痛咽了进去。
这点疼跟刚才被人咬断脖颈的疼痛想比,真的不算什么。
她紧闭着眼,掩饰着心底的惊涛骇浪。
可是,麻醉针却没有如预期中那样被推入身体。
针头被拔出,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下来。
叶千屿心跳如擂鼓,却不敢动,只是缓缓睁开双眼。
萧御渊就站在手术台旁边,手里还拿着那只没有打完的麻醉针筒,针尖上的药液缓缓滴落在他手上。
他看着她,金丝眼镜的边框反射出骇人的光芒,压迫感十足。
“小屿……”依旧是温润的声音,却夹杂着一丝金属质感,“你今天好安静。”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