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里不错了,看来嫌疑人提前得到了风声,带着受害人转移了。”
老警察捡起地上的绳子,愤然开口。
紧随其后的秦树红着眼,看向最初来报信的小警察:“你是不是让他发现了?”
小警察连忙摆手:“没有啊,我一看到嫌疑人就躲起来了,他怎么能看得到我。”
他冤枉啊。
秦树抿着唇,周身散发着冷厉的气息。
现在嫌疑人带着受害人跑了,谁也不知道他恼羞成怒之下会干点儿什么。
气氛一时沉默下来。
开车姗姗来迟的唐卿父子俩进屋,听一位警察说完经过,也沉默了。
已经打草惊蛇了。
“现在,就只有等着绑匪重新联系我们么?”唐柯深深皱眉。
众人没有说话。
秦树冷冷道:“继续找,这里一定有什么后门。”
这话提醒了众人,他们当下分散开,四处寻找可以出去的地方。
很快众人摸到了后门。
“从这里出去,一路向西快出平北了,嫌疑人应该不会去那儿,如果想躲的话,应该会去东边吧?”小警察猜测着。
“不,他应该会去西边,那边有一片林子很适合藏匿行踪,一两个人进出,要是刻意想躲,就是百十来个人也不一定能找到人。”
地道的平北人都知道那片山林。
“赶紧出发去找吧,我让我的人也过来。”唐柯对警察说着。
话一出口,就遭到了秦树的拒绝。
“不行。”
“为什么?”
众人疑惑的看着他。
他不是最担心受害人的么,为什么会这个时候出口阻拦。
秦树没有说话,径直穿过了大马路,来到一个草丛边儿上蹲了下来。
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白色珍珠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中间被穿了孔,串联的铁丝还勾在里面没有分开。
他颤抖着手捡起了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