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三分毒,秦树又是喝的令人昏迷的药,勉强也能称作是毒。
意识逐渐收拢,秦树看到近在咫尺的脸,下意识揉了揉眼。
“老婆,你怎么来了。”
说着,他就把手伸过去,顺势翻身,整个人压在董晓晓身上。
“……”
她推了一把,没推开。
“秦树,你到底醒了没有啊。”
耳边传来男人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醒了吧。”
董晓晓无奈翻了个白眼儿,“醒了就从我的身上起开呀,坐正了,我有事要问题。”
她声音严肃,没了玩笑的功夫。
秦树听着,虽然还有些模糊,却很乖巧的坐正了。
董晓晓探了探秦树的脉,还有些混浊,不过见他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就知道,汤药真在逼出他身体里的药力。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误食了人家的药。”
秦树回忆起来。
几个人正在餐桌上吃饭,他与乔总相谈盛欢,那位小华总也时不时的插两句话进来,偶尔有说笑,却很有分寸感,
后来,有服务生端着酒杯进来,他的被打碎了,就用了另外一只酒杯。
再后来就没有了。
董晓晓想起华婉说的话。
看来那药的确是下给华婉的,谁平白无故的给秦树一个大男人下药啊。
何况,这种大饭店,打碎酒杯这种操作的可能性太小了,何况还是当着客人的面儿。
果然有问题。
第二天早上,秦树醒了,得知了昨天晚上的事儿,第一反应就给她道歉。
“对不起老婆,让你担心了,我也不知道后来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