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秦惠娇应了一声,提着包裹走进院子,秦树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先喝杯水!”
秦惠娇坐了下来,有些局促不安,端着手里的水,时不时的抿了一小口。
秦树向董晓晓开口介绍道:“这个是我大姐,秦惠娇,很早之前就嫁出去了,和家里偶尔有来往,近两年来,送出去的信都了无音讯,所以我才没有跟你提起我大姐!”
一说起这个,秦惠娇不由得红了眼眶,猛吸了吸鼻子:“并非我俩无音讯,我是不敢给家里写信,我那是情非得已!”
没领结婚证算不上夫妻
想起这两年那非人的虐待,秦惠娇不知该如何开口。
秦树虽然沉默寡言,却心如明镜,心里大致已经有了个底,面带怒色:“是不是那王八蛋又欺负了你?”
大姐所嫁之人并非良人,在另外一个县城的村子,比他们村还要更加偏僻些。
由于交通不便,再者他这两年来腿脚不便,又要照顾两个孩子,还娶了董晓晓,顾着照顾家里,忙得焦头烂额,送出去的书信,大姐也尚未回信,他虽心中担忧,也无能为力。
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秦树拳头紧攥,似以来宣泄不满。
下一刻,一股微凉的触感从手中传来,秦树错愕抬头,对上董晓晓那一双宛如清泉般的眼眸。
秦惠娇抹着眼泪,语气哽咽。
“你姐夫和村里的一位老知青厮混在了一块,这两年来对我非打即骂,不知从哪儿听来的风声,没有领证不算合法夫妻,然后又受了那女知青的蛊惑,两个人去县城领了结婚证,而我则像个外人一样,被无情的踹了出来!”
整个秦家,除了秦树受过知识的洗礼,剩下的两个姊妹,都大字不识一个。
从小到大便一直待在村中,安分守己,规规矩矩的守着这几亩田,过日子。
到了嫁人的年纪,受媒婆之约,两家人相互打个照面,若是心仪,便走个程序领回家便可。
哪里懂得结婚还需要领结婚证,只有领了结婚证才是被法律承认的夫妻。
秦惠娇已经嫁出去七年了,受了婆家七年的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