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屋的大门一下子开了。
原本堆放着干柴稻草的地方,此刻却被收拾的很干净,还有几件衣裳叠在那一头,干稻草上铺了个床单,显然是给人睡的。
李婶子嘴唇抖了抖,紧张的浑身冒汗。
“你还说你不知道!”
村长气的脸色铁青,目光森冷,几乎要杀人了。
“我,我闺女都无家可归了,我能看着她流落在外么。”李婶子干脆也不装了,“要不是你向着外人说话,闺女能走么。”
在她看来,李娇娇找的男人好歹是城里的,怎么到他这儿就成了啥也不是了。
村长龇牙欲裂,又急又气:“我不心疼闺女么,你看不出来她找的是什么人。”
一个没成果就把姑娘往床上带的,能是什么好人。
“我不和你说这个,你把人给我找回来,去给人家认错道歉去。”
如果能取得董晓晓的谅解,或许判刑能判的轻一点儿。
李婶子板着脸,“我不知道。”
“你到现在还护着她,现在自首顶多就是坐几年牢,你让她在外面躲着,就是逃犯,你知不知道逃犯是什么东西,比大街上那老鼠都招人嫌。”
“在里面改造出来,她怎么都是李家的人,这要是出逃了,以后,不说五年十年,三四十年你也别指望能见着人。”
李婶子被他这番话吓着了。
她也的确不懂这些,想着能跑了,去城里找她男人,两人远走高飞,估摸着也没什么大事儿。
院子外头,乡亲们听的津津有味。
不远处,穿着制服的警察拨开人群走了出来,“这里是李娇娇家吗?”
是我下手重了?
村长家的情况,董晓晓这边还不知道。
她输完液,秦树就从家带来了炖好的米粥,里面加了些青菜,还有刘婶子送过来的咸菜,可以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