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鹤京冷笑一声。
“你确定就算我不争,何意会愿意跟你走?”
这句话好似掀开了时淮远心中那点隐密的担忧,他声音都冷硬了起来。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只要没有你从中作梗,我和意意一定能复合。”
他说完,便把电话给挂了。
商鹤京却罕见地沉默了。
他没有忘记时淮远刚才脱口而出的“许意”二字,这令他的大脑一片浆糊。
可是细细想来,一切又好像有迹可循。
为什么何意一个刚出社会的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解决一切。
为什么何意明明是孤儿院出身,却在第一次出席宴会的时候,就不卑不亢,一切尽在手中。
为什么何意游走在上层人里面,是那样的游刃有余。
一切疑问的尽头,都指向一个答案。
何意就是许意。
时淮远那个死去的女朋友。
逐渐地,商鹤京脑中关于何意的样子逐渐褪去,许意的样子从记忆的深处浮了上来。
他认识许意,还是通过时淮远。
记忆不深,但他深刻地记得,许意是一个绝不拖泥带水的女人。
虽然他也不知道许意为何死而复生,但此刻,更重要的是,显然以许意的性格,不可能再回头找时淮远了。
而他的追求,在许意这样的女人面前,也显得漏洞百出。
毕竟,许意已经得到了一个女人所渴望的一切。
但他不会放弃的。
商鹤京坚定了信念,回头望去。
阳台和客厅之间只隔了一层玻璃,他能够清晰地看见许意此刻拿着薯片在沙发上咔哧咔哧地吃薯片的模样。
像只小松鼠。
商鹤京情不自禁地笑了下,然后笑容微收。
他出神地呢喃道:“时淮远,她可是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