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愣住了。
台下亦是一片哗然。
“阮向竹是谁啊?五百块的东西也拿得出手?”
“好像是时淮远的助理。”
“时淮远?他的助理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来?”
“就是啊,又不会做事又丢脸,也不知道时淮远看中她什么。”
阮向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无措地看向时淮远:“大家为什么笑我?这可是我做了半个月才做好的手链。”
许意亦回过神来。
见时淮远眉头紧锁,一副担心的样子,她干脆举起拍卖牌:“三万。”
三万买阮向竹的手链,足够了。
可时淮远却摁住了她的手,摇头,然后缓缓解开了手上的腕表。
许意瞳孔一震,反过来攥住他的手,不可置信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时淮远抬眼看她,脸上是一贯的清冷和不容置疑。
“一块腕表而已,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到底是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还是对时淮远来说,她许意不算什么?
许意深深看进时淮远毫无波动的眼底,忽地觉得答案根本没意义。
她一言不发,松开了手。
时淮远迟疑一瞬,还是叫来负责人,低声说了几句。
负责人诧异地看了许意一眼,接过腕表,迅速地上了台。
“抱歉,阮向竹小姐的拍卖品弄错了,这才是她今晚要拍卖的东西。”
“一块江诗丹顿的珐琅表,起拍价五十万。”
最后这块手表以三百万成交,其实手表不值这么多钱,但大家在乎的是手表的主人。
周遭奇异的目光仍源源不断朝此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