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理直气壮自然而然,
好像他们本来就应该非常亲密,
不用因为这些小事纠结。闻根也就开开心心定下闹钟,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
把阕开霁戳醒给自己带隐形。
他怕灯光刺到阕开霁的眼睛,
没敢开大灯,
只开了个昏暗的床头灯,
趴在床头小心翼翼戳阕开霁。
阕开霁一睁开眼,
只看到黑暗房间里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随后才感觉到胳膊被戳了一下,
也是轻轻的,
好像被小鱼用尾巴拍打了一下,倒也不疼,就是存在感十足。
闻根看到他睁眼,
马上收了手,把眼镜递上去。哪怕昨天阕开霁已经答应了,
现在硬是把人戳醒给自己带眼镜也很不符合他为人处世的标准,所以说话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给我带一下眼镜。”
阕开霁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先接过他的隐形眼镜和工具,干脆也就没起,
就着这个姿势把闻根揽过来按在自己xiong口。
扣住自己脑袋的手宽大有力,带着刚睡醒时的热气。闻根几乎要被烫熟了,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力道,就跟着趴到阕开霁的xiong口,感觉到下巴处阕开霁一下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阕开霁也没开灯,撕开包装对着昏暗光线看了会儿,才把隐形眼镜拿出来。他又撸了下闻根的头,这才扒开他的眼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意:“看我。”
都不用他说,闻根一直在看他,根本移不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