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无奈,只能把文件塞进车里。
江屿白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烫。
没关系,迟早有一天,他们会看到。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公路,拦了一辆出租车。
“机场,谢谢。”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
后视镜里,宋溪婉扶着江淮星上车,江父江母紧随其后,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他。
江屿白收回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轻轻闭上了眼。
没关系,从今往后,他的生活里也不会再有这些人。
出租车加速驶离,载着他奔向全新的生活。
救护车的灯光在夜色里交错闪烁,宋溪婉死死攥着江淮星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有些发白。
江淮星蜷在担架上,苍白的脸颊上写满了慌张。
江父江母也在一旁焦急地陪伴,时刻关注着他的情况,生怕他有一点不舒服。
“怎么还没到?距离医院还有多远?”
宋溪婉看着面前一个接着一个的红灯,心里不由得开始着急催促。
怀里的江淮星此时突然咳嗽了几声。
宋溪婉立马安慰道:“没事了,不会再有绑匪了,马上就到医院了。”
她俯身将人半搂在怀里,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
江淮星面色苍白望着身旁的三个人,轻轻说道:“溪婉,爸妈,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们……”
江母一听心疼得不得了,手抚着江淮星颤抖的后背:“要不……让溪婉和屿白离婚吧。你俩也该在一起,我们都支持。”
“而且屿白也应该醒悟过来了。”
江母说着还叹了口气。
话音未落,江淮星就剧烈摇头:“别…这这样做不好…我虽然喜欢溪婉,但是我也不想让哥哥为难。”
宋溪婉喉头一紧,看着江淮星强撑着虚弱还要为他人着想的模样,胸腔泛起一阵钝痛。
“伯父伯母,我明天就和屿白谈。”她握紧江淮星的手,“淮星不该受委屈。”
江父长叹一声,终究没有反驳什么,毕竟自己的养子刚刚死里逃生,这点“弥补”也该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