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去公司,就看见等在门口的助理:“宋总,下午三点的会议…………”
“取消。”
她揉着太阳穴打断,余光瞥见秘书欲言又止的神情:“有什么话直接说。”
“只是觉得……宋总最近似乎很在意先生的行踪,可之前…………”
助理没再继续往下说。
宋溪婉望着巨大的落地窗,没眉头微微周皱起。
“难道我以前对他真的不好吗?”
“不用顾虑,说真话就好。”
助理深吸一口气:“您确实很少关注先生的感受,而且从来不让我们提起。”
“但他总是记得您胃不好,提前准备养胃茶,甚至连您随口提过的事,他都记在心里。”
记忆突然翻涌,某个加班的深夜,她烦躁地推开江屿白递来的热牛奶,滚烫的牛奶泼在他手背。
他却只是匆匆擦掉,又马上端来新的。
结婚三周年,她陪江淮星过生日到凌晨,回家时才发现他还在等是她,餐桌上摆着早就准备好的定制蛋糕。
宋溪婉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喉咙一阵阵发紧
他好像从来对自己都很耐心。
而自己却好像只看见是江淮星一样。
铃声响起,私家侦探发来消息。
说是最后线索显示,江屿白乘坐的航班为ca7949,目的地是荷兰,但是具体位置没有找到。
宋溪婉捏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终于明白那天在车库看到离婚协议时,胸腔里那阵钝痛从何而来
是失去后才惊觉珍贵的恐慌。
“宋总?”
秘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通知下去,暂定一切项目,我要出国。”
宋溪婉转身时,镜片后的眼神让秘书一愣。
她抓起外套快步走向电梯,“订最快一班去荷兰的机票,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