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婉不禁问道。
保镖有些困惑,从前的宋溪婉是从来不会关心先生的下落的。
“宋总,先生并没有跟我们一起来医院。”
保镖压低声音,“不过让我带给您一份礼物就在车里,说是您生日……您现在要不要看看?”
宋溪婉脚步一顿。
想起他确实说过给自己准备了礼物。
以前的几年里他一直都在送礼物,但宋溪婉从来都不在意。
她脑海中闪过昨夜电话里江屿白的回信,心头莫名烦躁起来。
“不用了,就放在哪儿吧。”
她的语气冷淡,“估计又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现在没有心情看。”
说罢抬脚就要走,却听见保镖补充道:“先生还说,这份礼物您必须亲自拆。”
宋溪婉冷笑一声。
都要离婚了,还搞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转身往电梯走去:“告诉他,我没兴趣。以后也不要送了。反正我也不喜欢,到时候还得扔垃圾。”
金属电梯门缓缓闭合的瞬间,江屿白的脸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脑海里。
记得他总说自己胃不好,却每次熬夜工作都习惯泡杯浓咖啡;明明自己恐高,却积极陪她去爬山;就连上周她随口提了句想吃糖醋排骨,
虽然医生说过江淮星的情况一天后就可以出院,但江家父母不放心,一再要求再住上几天观察情况,宋溪婉也同意了。
于是连续五天,宋溪婉都守在江淮星的病床前。
从昂贵进口的术后补品到限量版的鲜花,只要江淮星随口提一句,她都会立刻办妥,有时还会亲自准备。
病房里堆满了包装精美的礼盒,江淮星举着手机对着摆满礼物的背景自拍道:“溪婉,你说我发朋友圈会不会不太好?”
宋溪婉心不在焉地摇摇头,“没事,你想法什么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