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吊着裴家继承人,一边又和“白月光”藕断丝连。
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裴家没有任何解释,任由流言发酵。
我成了那个为了攀附豪门不择手段,最后自食恶果的拜金女。
我对裴家,对裴逸之,彻底心寒。
我没有解释一句。
因为我知道,那个已经不信任我的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我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注销了社交账号,独自一人,买了一张单程票,离开了京北。
这座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没有一丝值得我留恋。
张芮大概是把我已经结婚生子的消息告诉了裴逸之。
我的手机开始被各种陌生号码轰炸。
有本地的,有京北的。
电话,短信,接连不断。
我一概不理,全部拉黑。
他似乎是被逼急了。
几天后,我刚走出公司大楼,就被一个人堵住了去路。
是裴逸之。
五年不见,他褪去了青涩,变得更加成熟英挺,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浓重的戾气。
他死死地盯着我,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
我没说话,绕开他想走。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林晚,我在问你话!”他咆哮道。
我被他抓得生疼,皱起了眉头。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请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