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宋大年气得浑身发抖。
家丁们随即拿衣服草草裹住两人,两人一组地将他们架了出来。
“弟弟,我们是一家人啊,你快替我跟宋大人求求情,我向来遵纪守法,是这贱女人诱惑我误入歧途的啊……”
赵长财刚被架出屋,就看到赵平安,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惊叫。
“上午你还想打我媳妇儿,后脚又想把我弄去屯边!不就是打我爹娘留下的田宅的主意吗?这时候才说是一家人,你不觉得晚了点?”
赵平安不屑冷哼。
“赵平安,你个畜生!我跟玉兰亲如姐妹,你竟然暗算我!”陈雪萍忽然反应过来,是赵平安告的密。
“偷情乱搞还有脸吼?等到了保长面前,一个都得从重处理。”宋大年厉声呵斥。
“你不能这么做,我爹还是甲长呢!”赵长财惊恐万分地叫起来。
“哼,你爹最好别知道你偷情的事,否则包庇之罪也跑不了。”宋大年冷笑着挥手,“押走!”
家丁架着那对奸夫淫妇快步往外走去。
“我是冤枉的!”赵长财哭嚎。
“赵平安,你生儿子没屁眼!”陈雪萍尖叫着诅咒。
随着两人被押走,宋大年的脸色稍稍缓和,转头对赵平安说道:“你想尽快脱手田宅的事不难办,我给你找个靠得住的人,明天就能安排好。”
“那就多谢宋叔了。”赵平安抱拳致谢。
赵平安与宋大年分开后,立刻赶回家中收拾行李。
家里这些年被赵家长辈坑得七七八八,真正能带走的其实不多。
他打算去镇上找李玉兰,拿之前卖掉章鱼得的银子去采购一番,否则到了边疆半路上出了问题就麻烦了。
“小畜生,出来!”
“心比锅底还黑,咱赵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孽障,你想让我赵家断了香火啊!”
屋外传来接连不断的辱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