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斯时以前有那么容易莫名其妙生气吗?
哦,有的,他是公主。
但起码现在她知道了,他以前那些生气说白了就是吃醋。现在又是怎么?
乔岁安震惊地瞧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广告牌后面,一面嘀咕,一面稍微加快了一点步子想要追上去问个明白。
乔岁安快步,正要绕过广告牌,面前蓦地被一束花拦了脚步。
丁斯时就这么靠在广告牌上,阴影挡住脸,唇角的笑隐隐约约,手里握着那一大束花。
她低头看。
是针织的泰国玫瑰。
一大束。
作者有话说:
泰国玫瑰真的真的很难织,我那材料包买半个月了才做完一朵。
另外,明天因为我学校里有场比赛,加上备赛也需要时间,更新时间可能会晚一点。
捂眼
乔岁安愣住了,
抬头看看他,又低头看看花。
“愣着干什么?”他又把花往上举了举。
她这才接过花,抿了下唇,
嘀咕:“你刚走那么快,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没生气,
只是这个花在包里压久了,刚拿出来有点丑,
理理再给你。”
“哦。”她低着头,伸手捏了捏其中一朵的花瓣,唇角忍不住往上扬,挑了下眉,
评价,
“还挺好看的。你怎么想到编这个送我?”
丁斯时站在广告牌是阴影下,弯下腰,
双手撑着膝盖,平视她,眼角沁了笑意。
“因为永生花最多只能保存十年。”他垂下眼,
目光落在针织玫瑰上,很认真,“但我想送你一朵真的永生的。”
“丁斯时。”她突然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