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看我如此痛苦,极力忍耐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崩溃嗓音,不让它们从喉咙里跑出来,宋书宴却半点都不心软。
他在我身边蹲下来,我不清楚他具体在哪里,直到耳边传来一声透着危险的轻笑,我才不受控制地抖下了肩膀,本能的感到恐惧。
“宝贝,原来你也会害怕吗?”
一只手落在我的耳朵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我的耳垂。
“既然害怕,又为什么要提出分手?”
下一瞬,电椅的功能档被调到最大。
我猝不及防地仰起头,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电流滋滋地响着,我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就算我看不见,也不难想象,我此时的样子一定狼狈万分。
我难过地想,世上再没有比这更残酷的刑具。
宋书宴伸手按住我的脖子,声音听起来极为阴沉,“我这些年对你不够好吗?”
“你对我的新鲜感难道只有八年吗?”
听出他的不满,我本能地摇了摇头,“不、不是的……”
“我想……放你、自由。”
我几乎是从牙关里将这几个字挤了出来。
宋书宴非但没有体谅我的难处,还鼓励一般亲了亲我的嘴角,“宝贝,你现在看起来好美。”
我们在一起八年,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疯狂的一面。
难道之前同我在一起时,宋书宴都在伪装自己吗?
我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下的电椅上,实在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我和宋书宴之间的事。
该死。
家里怎么会有这种破椅子?
时间被无限拉长,我很快就受不住地流出了眼泪。
在此之前,我从未被谁如此对待过。
就像是不会坏掉的玩偶一般,宋书宴一点都不心疼我。
我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眼泪,只觉得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了。
那电椅不仅功力强悍,还附着微弱的电流,时不时的就让我抽搐一下。
我想,古时候对待犯人所用的酷刑也不过如此了。
“宋书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