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还未卸下,听见往外走的观众谈论着那一场表演,
充满赞赏的、惊叹的,被雪一落,
是最纯净澄澈的喜欢与赞扬。
梦醒之后,她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看了半天,抿了抿唇瓣。想和丁斯时一起去北方堆雪人的愿望越来越深刻坚定,想走舞蹈职业道路的心也从未如此清晰过。
她对未来一向充满茫然,
缺少目标,
什么都只想个大概,连学习都是丁斯时推着她走。每天就是按部就班上着课,
按部就班写着作业,按部就班地长大。
初三奋斗一年升入重点高中,又在丁斯时的监督下进了重点班,
昏昏欲睡的过去像一场梦,只有在跳舞时才能感受到那份主动的追求感带来的心跳声。
梦想没有,理想缺斤少两,
却在这一刻被勾勒出具体形状,
拨开了通往未来道路上的迷雾。
如果实在喜欢,
找个最高的目标,
那就去做吧。
未来会有舞蹈,和一个学计算机的丁斯时。
乔妈推门而入,
对上她睁着的双眼,
一愣,
不由得打开手机确认了一遍时间,满腹怀疑地嘀咕:“八点半就醒了啊今天?”
“妈。”乔岁安睁着眼睛持续盯着天花板,下定了决心,道,“我想艺考。”
乔妈了然:“梦游的人确实该睁着眼。”
“……”乔岁安掀开被子坐起来,“我醒着。”
乔妈拉开了窗帘,语气满不在乎:“醒着就醒着呗。”
顿顿,她又问:“那你未来想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