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她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驳了一句,眼神有点迷离。
“那你脸怎么那么红?”室友想到一种可能,
担忧地伸手要摸她的额头,
“发烧了吗是?”
乔岁安清醒了,
快速躲开室友的手。
她快速眨了两下眼,
伸手摸了摸脸,唇角动了动,
忍不住上扬,
她背过身,
抿了下唇,把笑往下压了压,拿手扇了扇风,才磨磨蹭蹭道:“哦,确实……有点热吧。”
月色暧昧,丁斯时按灭了手机,秋秋“喵”了一声,跳到他的膝头,慵懒地趴下。丁斯时脊背靠着椅子,伸手挠了挠秋秋的下巴。秋秋舒服地眯着眼,咬着尾巴,难得乖巧。
“我知道你也想她。”他垂着眼看它,语气无奈的,呢喃,“才过去两个月,还剩一个月,好难熬啊。”
桌面上还摊着那本“送给隔壁的课堂笔记”,停留在了最后一页,灯光照亮了右下角那一行小字。
——岁岁平安的意思是,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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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的秋风掀开又一年运动会的幕布,以篮球赛打头阵。一班的其中一个主力成员不幸在练习时崴了脚,这一崴愁了一堆人,尤其是体育委员,天天拿着报名表,每个人的球技都要问一遍。只可惜一班的篮球技术两极分化,要么特别会打,要么就是连三步上篮都差点意思。
问到学习委员时,正在旁边交作业的林时蛰简直震惊,她俯视了下学习委员的头顶,瞪大了眼睛:“咱们班真的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
学习委员怒:“你懂不懂浓缩的才是精华!”
“就是!”体育委员叉腰配合,随后冲着学习委员谄媚地笑,“您球技怎么样?”
学习委员轻咳了一声,面不改色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写作业:“我浓缩的是学习上的精华。”
体育委员:“……”
林时蛰憋着笑,问他现在参赛的名单,听完后疑惑:“丁斯时不参加吗?”
“他这段时间不是在准备竞赛吗?还要给乔岁安整理知识点。”体育委员担忧,“我怕他分心。”
林时蛰问:“那你还能找到其他人吗?”
明显不能。
体育委员顿了下,环视一眼教室,最后沉沉一口气叹出来,换上一脸笑,燕子般奔过去:“丁哥——”
学习委员抬起头,伸手推了下眼镜,迷茫:“刚什么尖嗓子鹦鹉喊着‘丁哥’飞过去了?”
丁斯时球技算不上好,占优势的就是他体力好,跑步快,投篮的准度以及技巧性却是一言难尽。
但体育委员对他的要求不高,他愿意参加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在练过几次团队默契之后,握着他的手嘱咐:“拿到球之后传给队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