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过八重廝杀之后,还可以满足你一个心愿?”廋小绿皮兽人再一次问。
傻大个绿皮再一次点头,它的脑袋比起在前面捡垃圾的同族来说,似乎有点尖尖的。
“你挺过八重廝杀了吗?”廋小绿皮追问。
傻大个绿皮先是点头,后又摇头。
这让瘦小绿皮兽人有些疑惑,再一次询问起来:“阿诺,到底有没有通过。”
阿诺,看上去应该是那个脑袋有些尖尖的傻大个绿皮的名字。
“可能挺过了,但挺过了又有点不可能。”阿诺闷声应答。
“所以,是你在部落中说的金色大只佬救了你。”廋小绿皮竟然听懂了这前后矛盾的话语,继续追问,“那你的心愿呢,你没有任何的变化呀。”
它扭头看去,自己身后这位蠢弟弟依然只有一个手能动,一只脚是好的。
右眼还带著它从垃圾堆里给捡来的黑色眼罩。
“为什么不许愿,治癒自己,这样子才能在战爭中廝杀的更舒服不是吗?”
“这样爽的廝杀不就是心愿吗?”阿诺疑惑地看向兄长。
廋小绿皮愣了片刻,不再言语,继续在垃圾山里行走,找寻著看上去很哇塞的东西。
“不要再继续在部落里传播你说的金色大只佬的信仰了,搞哥和毛哥会生气的。”它回头教训。
“我知道了。”阿诺点头,但一看那呆滯的双眼就没有听进去。
不知道被谁遗弃在垃圾山上的血色斧头,被浓郁的红光包裹住。
然后违反物理规律般地朝著山下的傻大个绿皮砸去,精准无误。
诺斯特拉莫的雨夜。
巴尔的目光穿透了层层雨幕,最终定格在不远处那座静默而庄严的石像鬼上。
雨珠沿著石像鬼那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稜角缓缓滑落,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沉重。
他有些无力地蜷缩在屋檐下,儘可能地隱藏在阴影当中。
雨水不断从屋檐边缘滴落,溅起一片片水,也溅到了他的脸上。
他赶紧朝里缩了一点,脸上被水溅落的地方传来强烈的灼烧感。
巴尔紧了紧身上长长的黑色斗篷,隨著他拖拽的动作,斗篷被他拉扯过来,紧紧裹在了身上。
血被蹭到了巴尔的身上。
隱藏在黑色斗篷之下的尸体也暴露出来,xiong膛大开,瞪的大大的眼珠子看向屋檐外不断降落的雨。
即使通过了八道试炼,获得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