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朝外走去。
中央的火炉还在烧著,卢修斯蹲坐在了地上,拿著铁钳调整著火势。
把还在內里燃烧的乾柴乾草,和已经烧成黑炭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往外扒拉扒拉。
这样子,火炉的火就要少上不少了,烧完就不烧了。
等会睡著时,也不至於把家给烧了。
他是真准备睡上一觉。
昨晚忙活了半天,也没捞到真正的觉睡,全忙著烧烤血色大恶魔去了。
起来又处理了一会的“政务”
好吧,卢修斯承认他是有点累了,这种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累。
他想好好睡上一觉。
正好,从天亮睡到天黑,卢修斯在心里想著。
伸出手来,將在边缘的相框,往里推推。
“晚安。”他看著照片说。
然后,便睡去了。
这一觉,卢修斯睡的很是香甜。
一处超越常规认知与想像极限的幽邃秘境。
此地仿佛比虚无本身更贴近於虚无的本质。
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已然消逝,唯余混沌无垠与深邃黑暗彼此交织,构成一幅寂寥至极的画面。
在这死寂无声、生机渺然的虚空深渊里,隱约迴响著四个“人”的低语交谈。
“我们非要躲在这里吗?”莫名声音说。
“不躲在这里,被抓走,吞噬殆尽才是你想要的吗?”一个狡猾的声音说,“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隱藏之地,肯和你们分享已经是看在往日友谊的份上了。”
“我们往日有友谊这种东西吗?感觉你在憋著什么坏心思。”莫名声音懟到。
“我不喜欢这里,这里一点生命都没有。”懒散声音说。
“我也是,这里一点欢愉的气息都没有。”甜美声音附和。
“那就滚回你的园去,还有你,被你那位抓到后,你想要多欢愉就有多欢愉。”狡猾声音开懟,毫不留情,句句直戳痛点。
“把你给漏掉了,满脑子战斗爽的蠢货,就这么轻鬆就把那件东西交给他了,你明明可以要求更多,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利益。”
“我又不是你,欺骗不属於我的权柄范围,而且神圣的契约它充满荣誉,必须得以公正地践行。”莫名声音懟,言语当中全是对欺骗这一行为的鄙夷。
“你承诺的东西是什么?这个总可以说说吧。”狡猾声音开始套起了话。
“一件对於吾友很重要的长方体物品,上面满是勇气和荣誉的光芒。”
“你从哪里获得的?”祂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