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弈深婚后还经常夜不归宿,让她独守空房。
即便韩弈深回来也不碰她,两个人各睡各的。
她和韩弈深说过她害怕晚上的树影,但是韩弈深只是告诉她没什么可怕的。
她想把窗外的树砍了,韩弈深说什么也不让她砍,还嫌她矫情。
她提出搬出去,韩弈深更是不允许。
她就硬生生一点一点克服了对树影的恐惧。
现在已经完全不怕了。
苏烬寒默了一会,说道:“你住我房间吧,我住隔壁那间。”
江知蘅不解的问:“为什么?”
苏烬寒眸光黝黑深邃:“要不然你晚上被树影吓哭的话,不是还得我哄?”
江知蘅心里一暖,人和人的差距真的很大,也可能是在意和不在意的区别。
晚上,江知蘅洗过澡,躺在有苏烬寒味道的床上,才真正觉得自已又活过来了。
江知蘅很快睡着,但是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都是她前世被灌酒灌到死的画面。
她觉得自已难受得要死了,但是却怎么都死不掉。
苏烬寒闯了进来,她祈求苏烬寒救救她。
然而苏烬寒只是冷冷看着她。
那些富二代又开始给她灌酒,苏烬寒也不阻止。
江知蘅绝望了。
她一遍又一遍道歉,求苏烬寒原谅她,但是苏烬寒冷漠的表情始终没有松动。
江知蘅猛的从噩梦中惊醒。
缓了两分钟后,心里那种恐惧和不安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明显。
她现在急切地需要见到苏烬寒,见到跟梦里那个冷漠无情的苏烬寒不通的苏烬寒。
江知蘅下了床,开门,蹑手蹑脚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没听到声音。
她轻轻旋转门把手,门开了。
江知蘅探头朝里面看去,愣住了。
房间没开灯,借着月光,江知蘅看到苏烬寒没在床上,而是蜷缩在床脚的地上。
他脸色苍白,冷汗涔涔,手捂着腹部。
江知蘅也顾不上为半夜摸到他房间偷看不好意思了,直接大步走了进来。
江知蘅记脸急切,担忧地问道:“烬寒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