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凑上来扶我,姜菱菱也凑上来假惺惺要扶我坐上轮椅。
“阿姨,你没事吧?”
我躲开她的手,她却手一抖,把糖画掉在地面。
“楚哥哥,糖画掉地了呜呜。”姜菱菱一幅委屈小白兔的模样。
“明天我再给你画个新的。”
楚清岚回答的很快。
我想起他答应过我的每年画一幅,连哭都已经哭不出来。
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的泪已经流干了。
姜菱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要去包掉地的糖画,我看见上面的字,忽然瞳孔地震。
我连滚带爬上去抢走了那张纸,看清上面的内容,我浑身上下的血液,已经彻底凉了。
楚母看着我俩之间凝滞的气氛。
没话找话,想借话题晕解化不开的尴尬:
“绿凝,清岚,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再办婚礼啊?”
我低头,看着腿下的轮椅,声音轻到近乎不存在:“不办了。”
楚清岚以为我还在闹情绪,叹了口气:
“别闹了,我不是都已经答应你,等全国巡演结束,我就把菱菱调走。”
“调去哪儿?出国吗?”
我麻木的询问,换来楚清岚歇斯底里对她的维护:
“你别太咄咄逼人了,我把她掉到剧场分部,已经离总部很远了。”
姜菱菱缩在他身后,却用胜利者挑衅地目光看向我。
我忽然想泄气的皮球,觉得这一切都没意思。
我们的感情,就像娇养十年的玫瑰,染了毒,整个园子都跟着腐烂了。
他舍不得她出国,那我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