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这样吧,学校可以撤销陈晓雅的保研推荐,但学位还是要保留的。”
“毕竟孩子苦读这么多年不容易,我们也要给犯错的年轻人一个机会嘛。”
“你那边也发个声明,就说是一场误会,如何?”
“不,”我打断他。
“我不但不要学校处分她,我反而觉得,应该让她回来上学。”
他愣住了:“什么?”
“让她回来,每天站在校门口,给每一个被她连累的同学鞠躬道歉,直到大家原谅她为止。”
“让她去上课,听听教授和同学怎么在课堂上,拿她当学术造假的反面教材。”
我停下来,声音陡然变冷:“让她在自己最在意的地方,学会什么叫敬畏。”
“王校长,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您觉得,够不够深刻?”
电话那头是死一样的寂静,随即传来他惊恐的低吼:
“不!绝对不行!顾总,你这是要逼死她!”
我故作为难:
“怎么会呢?我这都是为了学校好啊。”
“顾总!我错了!我们错了!”
他终于崩溃了,“学校将撤销陈晓雅的硕士学位!永久封存学籍档案!相关导师停职调查!”
“求你高抬贵手!给学校留一条活路!”
“王国超。”我冷冷地叫出他的全名。
“这些,是你们早就该做的,不是用来跟我谈判的筹码。”
“我要的,很简单。”
“明天上午十点,开发布会。”
“你,亲自上台,对着全国的媒体,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们——”
“江城大学,有眼无珠,助纣为虐,欠萧然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