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喃喃道:“不要救我,不要救我,我没救了。”
后来,送去医院后才得知,早在乔晚意第六次流产后,她已经半只脚踏进阎罗王那了。
能够支撑那么久,也是因为对我心怀愧疚。
这下被我的态度刺激得清醒过来了,便再也撑不住了。
乔父乔母说,最近一年,她便经常吐血。
这是她自己造的孽,自作自受,怪不了任何人。
最终,她还是没抢救过来。
两位老人便带着她的骨灰回家了。
一个星期后,我收到了乔父乔母寄来的一封信。
是乔晚意在出国前找我写下的。
其实她早已清醒,知道我不爱她了。
她找过来,只是想寻求自己的最后一丝安慰。
想看一看我过得好不好,能不能再弥补。
信里写得最多的,就是对不起以及悔意。
看完后,我把它放在火炉里,烧成灰烬了。
人生总要向前看的。
这时,我起身,看向屋外正在跟邻居家玩水枪的妻子和儿子,禁不住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人生没有后悔药。
珍惜眼前人。
但愿你我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