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远猩红着眼,抬头看向阮向竹,终于哑声说道:“你说的对,已经逝去的人,就让她走吧。”
阮向竹大喜,径直扑到时淮远怀里。
却没注意到,他抱着自己,眼里却闪过一抹厉色的光。
三天后,许意火化。
时淮远穿着黑色西装,神色冷淡地站在火炉前。
许意的尸首被她父母送到了殡仪馆,现在还没推出来。
但许父许母已经站在了火炉前,眼带恨意地看着他。
时淮远无视这一切,像个雕塑一样站在边上。
许母再也忍不住,径直冲到他面前,便愤怒地质问道:“你不是答应了我们,要照顾好意意的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一边哭着一边拽着时淮远的衣服,声音满是痛苦。
时淮远被推搡得一步步往后退。
可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黑漆漆的,没有光亮的眼珠子定在许母脸上,无端渗人。
直到许母哭着追问道:“你告诉我,意意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到底在接谁的电话?”
时淮远这才脸色一白。
许母一怔。
好似从中察觉到了什么,更加用力地攥紧了他。
“你……是不是真出轨了?”
时淮远眉头一皱,这才冷眼看向许母,眼里闪过戾气。
“我只爱过意意。伯母,我是没照顾好意意,但您不能质疑我和她的感情。”
许母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口郁气上不上下不下,卡在胸口间。
可最后,她还是冷下脸来。
“你走吧,从今以后,意意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了。她的身后事由我们来处理。”
时淮远脸色猛地一变。
“我是意意男朋友,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为什么不让我见她?”
许父终于忍无可忍,上前便攥住了他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