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眼神骤冷,丝毫不客气地回道:“你别逼我报警。现在不是在公海了,你骚扰我是真的能上社会新闻的。”
时淮远咬牙,一张脸板得铁青,却也没法开口解释什么。
许意的态度出乎了他的意料。
现在看来,倒真像商鹤京说的那样,她已经不再爱他了。
想到这种可能,时淮远的心一下子慌了。
他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迅速钳制住许意的手,就要拉着她往楼下走去。
“你就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不要很久,五分钟,五分钟就行!”
许意脸色一变。
“我不要!”
可时淮远的手攥得很紧,她又比不过他的力气。
整个人逐渐地被他往电梯那拖去。
下个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攥住了时淮远的手。
许意的手腕被时淮远几乎要捏碎了。
可商鹤京也不甘示弱,他捏得时淮远的手都在隐隐发抖。
“你没听见她说不愿意吗?时淮远,你不要太失了分寸。”
商鹤京的话犹如一道惊雷。
将时淮远险些崩溃的理智又给唤了回来。
他愣愣地看着许意,见到的不再是爱意,而是隐隐带着厌恶的眼神。
这道眼神犹如尖刀,一下刺穿了他的心脏。
时淮远张了张嘴,竟是哑口无言。
“许意……”
许意大骇!
当即甩开两人的手,声线拉高:“不就是要谈谈吗?我答应就是了。”
她扭头看向商鹤京:“你的办公室方便借我们一下吗?”
商鹤京自是愿意。
所以三人又浩浩荡荡地去了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