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坐在咖啡厅里,看著窗外秦言川的车子消失在视线中。
她又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感受著那股熟悉的苦涩在舌尖蔓延。
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咖啡厅里的安静。
温絮垂眸,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秦寂川。
她没有立刻接听,盯著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眼神复杂。
电话鍥而不捨地震动著。
深吸一口气,最终她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我这边忙完了,回家接你。”秦寂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惯常的温和,仿佛一切如常。
温絮却觉得这温和里裹著令人窒息的虚偽。
“在外边,有点事。”她淡淡地回,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现在还没恢復好,別乱跑。”他语气里多了些许不悦。
温絮握著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好。”她只回了一个字。
秦寂川似乎对她的顺从很满意。
“有个地方想带你去看看。”
温絮依旧言简意賅:“好,我给你发定位。”
她掛断电话,面无表情地在地图上定了一个附近的位置,发送了过去。
秦寂川来得很快。
车子在她面前停稳,温絮一眼看到车上没有秦姣姣。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在车门储物格里看到了一瓶香水。
粉色的瓶身,精致的包装,一看就不是她的东西。
她拿起来,举到秦寂川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质问。
秦寂川却在下一秒,突然俯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