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娘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她用手轻轻地拨了拨头上的雪粒,这才淡淡道。
“我只是好奇……”
“听村里人说,你小子最近进山运气不错,打了不少好东西。”
“甚至还打死了两头大猞猁……”
“不过该不会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吧?”
杨奇挠了挠头苦笑道。
“是不是碰到死耗子不知道,两头猞猁的事儿是我干的。”
孙三娘又问道。
“你咋打的?”
“就凭你家里剩下来的那杆破枪,也能应付得了两只快100来斤身手敏捷的猞猁?”
杨奇也没藏私,就把自己如何打到两只大猞猁的事简单的说了出来。
孙三娘见杨奇说的有头有尾,眉头不禁挑了挑。
眼神中多了几分惊讶。
“哟呵。”
“你反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
“在那么危险的时候还能使得一手好枪?”
“跟谁学的?”
“那那……当然是跟我爹学的啦。”
杨奇自然不可能说自己是重生之人。
更不能说好枪法都是上辈子用各种枪械和成千上万的子弹喂出来的。
“你也知道,小时候,他不是让我跟他学着打猎吗?”
说着。
杨奇又一脸憨厚的摸了摸脑袋。
“放屁!”
孙三娘语气凌厉,毫不客气。
“你小时候是啥性子,我还不清楚吗?”
“你爹当年逼着你学陷阱,认兽痕,你哪回不是逃得远远的?”
“还跟你爹学的,净瞎扯!”
“再不老实,信不信老娘我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