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侧身翻滚,躲开了母猞猁紧随其后的撕咬。
积雪被他滚得四散,刚稳住身形,母猞猁又已扑到跟前,腥臭的口气喷在脸上。
他反应极快,顺势抽出腰间的短刀,双手死死按住母猞猁的脖颈,不让它的利齿咬到自己。
多年习武练就的经验在此刻尽显威力,死死压制住猞猁的挣扎。
母猞猁疯狂挣扎,利爪在他胳膊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千钧一发之际!
杨奇手臂上青筋暴起,拼尽全身力气将短刀朝着母猞猁的脖颈狠狠刺去。
刀刃深深嵌入皮肉!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雪地上,格外刺眼。
嗷!
母猞猁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
片刻后,它彻底没了气息。
杨奇瘫坐在雪地里,大口喘着粗气,胳膊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却让他莫名感到一阵畅快。
他缓了缓劲,低头看向胳膊上的伤口,鲜血还在慢慢渗出。
杨奇不敢耽搁,从身上破旧的棉袄上撕下一块布条。
又弯腰捧起一把干净的冰雪,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冷敷止血,随后用布条简单包扎好。
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阵阵刺痛,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年头,想在这林海雪原里活下去,真是太不容易了。
……
村头。
几个村民缩着脖子搓着手,满是愁苦。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难熬了。”
张大爷叹了口气,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
“家里的米缸早就见了底,红薯干都省着吃。”
旁边的王婶裹紧了破旧的棉袄,声音发颤。
“可不是嘛,山里的猎物也精得很。”
李铁柱是村里的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