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刚才我说的,忘了吧……”
“我记性很好。”
“别跟我抬杠了。”她幽怨道,“你还是把面具带上,起码有想象空间。”
“……”
将白遥送出去,凌子砚才走出这片独立空间,承影在外等着,见他没戴面具,愣了一下,“少君?”
他看着这张脸,始终有些不适应。
虽然嘴上不说,他能感觉到少君心情不佳,眼底的沉郁如有实质,也不知白小姐说了些什么,能把少君气成这样。
“凌冉出发了?”
“三日前已启程。”
“我要找的东西呢?”
“已有眉目。”承影低头道,“少君,我们
已找遍学宫,遍寻不见,属下猜测,它很有可能在沉荒之地。”
“知道了。”
“少君,您不会想自己去找吧?那很危险……”
……
数日后,渭水河畔。
送别的队伍排起了长队,学宫考核的结果已出,事实证明凌子砚只是唬她,根本没有什么补考,那个携带引兽香的弟子葬身河中,白遥和齐玄两队都算通过。
只能说,便宜了齐玄,本来该被她淘汰的。
“拿着。”
“这是什么?”她接过白惊尘递过来的东西,是一块紫色令牌,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路图案。
“需要人帮忙时,将灵气注入令牌中,自会有人帮你。”
“哥,咱们白家在仙府还有帮手?”
“你想多了,爹得知你们通过考核,临时安排的。”
“这也行。”
“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一共有多少帮手啊?”她把玩着那枚令牌,感受到老爹的用心良苦。
“到时你就知道了。”
“哥。”白遥打量他,觉得今日白惊尘脸色格外难看,“你不开心?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