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
“就是记录每天发生的事。”她解释,“或者是记录心情,随便写写,以后可以翻看回忆。”
“哦。”白小池觉得很新鲜,可她的生活波澜不惊,没什么好记录的,这样一想,不免有些失落。
“别在意,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啊?”
这么说自己真的好吗?
白遥啃着笔头,其实她写日记,是不想忘了自己从哪来的,也是为了提醒自己,日后要想办法回到现实世界。
其实,就算她从现世消失,也没几个人在意吧?对于那个世界,对于家人,她都可有可无。
她知道,凌然和她一起穿书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现世多好啊,天天有手机有电脑玩,爽死了。
没有了她,他会不会觉得少了什么?
合上日记,她难得有点淡淡忧桑。
清凉的夜风掀开车帘,天边星河灿烂,不远处高树上,白惊尘靠着树干,一缕墨发搭在肩头,垂下一条长腿,闭目假寐。
她从袋子里摸出一颗灵石,刚想使坏,白惊尘就跟有感应似的,睁开了眼睛。
白遥:“嘻嘻。”
白惊尘:“切。”
白遥:……
悻悻放下车帘,角落里,蜷成一团的白小池发出轻声梦呓,“姐,抱抱……”
她被逗笑,忽然觉得,心情也没那么郁闷了。
翌日,天气阴沉,马车停在渭水河畔。
河面水流平缓,雾气蔼蔼。
河岸边,原本隐于结界后的渭水学宫浮现人前,宫门之前,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不管是冲着凌子砚的名声,还是渭水学宫这座宝库,来的人都不少。
考核分文试和武试,武试又分三轮,两轮单对单,一轮组队五对五。取文试和武试成绩兼优者,淘汰人数在七成左右。想从这些人里脱颖而出,必须文武兼优,一场不败。
不怪白惊尘不看好两个妹妹,白遥懒散这么多年,最近一个月才开始勤奋,临时抱佛脚,文试都不知道能考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