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砚听完,无视了她,直接往前走。
“喂,我说真的,我可没骗你!”
“凌子砚!”
月白色衣角很快消失在风沙深处,梦已哼了声,“命都不要了,至于嘛。”
她从树上一跃而下,对着不远处道:“还躲着干什么,人都走了。”
沙丘后方,顾灵泽迟疑着走了出来。
“顾少主,你现在跟上去,杀他轻而易举。”梦已道,“我看过了,他的状态比看起来更差,强撑罢了。”
“……”
“怎么,你不是来杀他的?”
“梦姑娘,我并无此意。”
“别装了,你要是没动念头,就不会蹲在那看半天了。”梦已一脸厌烦,“装什么都好,千万别装圣人君子,味太冲。”
顾灵泽无言以对,他该怎么解释?他奉父命而来,是想过对凌子砚动手,伤他天赋,可没想要他的命。
更让他在意的是刚
才他们的对话,他问:“少君为何身中咒术?”
“我给他下的呗。”
“你……”顾灵泽皱眉,“据我所知,星宫不许涉世,你这么做,就不怕星宫问责、仙府追究?”
梦已笑道:“我下的又不是毒咒,对他毫无伤害,只是跟他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而已,开玩笑也要被问罪吗?”
“一个玩笑,能让他不顾生死,深入毒瘴,去找解咒石?”
“大概是因为,这咒并不应在他身上吧。”梦已漫不经心道。
所以,是为了别人?
顾灵泽若有所思,梦已歪头看他,“千载难逢的机会,你真的不去?”
他摇了摇头,按她所说,凌子砚能不能活着还不一定,他何必再去。
“啧,无趣。”
梦已失望地看了他一眼,扭头走了。
顾灵泽目送她从另一条路消失在沙漠中,完全无法理解,这位星宫来的梦姑娘,到底想干什么?
不远处,一道身影疾速而来,凌厉剑气斩破风沙,所过之处,畅行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