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伸手抹了一把脸,摸到脸上热热的,低头一看满手的血,这才清醒了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
凌子砚垂眸看她,“你在这多久了?”
“多久……”她茫然,“一会儿?”
“半个时辰!”
“啾啾~”
两只小鸟围着她打转,它们察觉这里不对,叫了好一会儿,可白遥精神恍惚,半天没有反应,可把它们急坏了。
凌子砚拉着她退到山洞口,他进来之后,洞口不知何时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凝胶状物质,彻底封死了退路。
“怎么回事?”
她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才意识到悄然的危机有多吓人,如果凌子砚没有出现喊醒她,她会不会就这么流血而死,自己都没发觉?
想想就不由一阵后怕。
她赶紧掏出古长老送的那堆丹药,都是上好的灵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了再说。一口气几瓶灌下去,流个不停的鼻血止住了,神清气爽了不少,不由长吁口气,看来古长老还是有点用的。
“这里——”凌子砚语气一顿,“或者说,这东西是活的。”
白遥一凛,“你说的不会是……”
他看着周围蠕动不止的石壁,“我们正在岩甲的身体内部。”
啊这。
这不是歪打正着吗?
她从进来开始,就在到处找岩甲,谁知一跤摔进人家肚子里了,等等——
“师父说过,岩甲以山石为食,不吃人。”
“没人真正了解岩甲。”凌子砚道,“它沉睡的时间比仙府的历史还长,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被它吞噬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出去过。”
“……”
白遥陷入沉默,所以陈青青坚持认为她的孩子还活着,只是一种自我安慰,不愿意放弃希望?所以书里也从没提过这件事……
对于这种级别的妖兽,吞噬人命如同大象踩死蚂蚁一样简单,就连他们两也——
她表情一僵,“你的意思是……我们也会跟他们一样的下场?明知道会死,你为什么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