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卷着碎雪扫过皇稼山庄檐角,转眼已是年末。
书房案头堆着厚厚一摞北疆战报,曜都带着北疆的寒气。
叶小天随手抽过最上面一封,指尖扫过纸页上的朱砂批注。
他翻了两本,指尖叩在案头的舆图边角。
一月之内,倭越菲三国联军连下二十五城,兵锋直逼腹地。
按此前推演,焚印王国早该按捺不住出兵,到如今却全无动静。
叶小天放下战报,指尖摩擦着白瓷茶盏的冰纹边缘。
对方还在观望,未见到俄伦斯主力,不肯轻易露底。
这锅温水烧得太慢,得添把柴才行。
他抬手召来门外值守的侍从,吩咐备车入宫。
御书房内上官瑜正盯着北疆舆图,案头战报堆得齐肩高。
朱笔斜搁在端砚上,墨汁凝了薄薄一层。
听见内侍通传,上官瑜当即起身迎了上去。
衣袍扫过桌角,带起半块镇纸晃了晃。
“师傅,哦不国师大人,您可算来了,北疆局势越演越烈,朕实在坐不住了。”
上官瑜指尖点在舆图上连片被染红的城池,指腹蹭得朱砂发花。
二十五座城池说丢就丢,朝臣天天堵着宫门请战,他快兜不住局面。
昨日吏部尚书还领着一众官员跪了半个时辰,逼他下旨出兵。
叶小天扫了眼舆图,神色没什么变化。
他抬手虚指舆图最北端的三处隘口。
“丢几座城而已,陛下何须焦躁。”
“焚印迟迟不肯出兵,只因未见到我朝主力,心存戒备。”
“想要引对方入局,得给足底气才行。”
上官瑜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半步,腰间玉佩撞得轻响。
“国师有何妙计,尽管说来。”
“陛下御驾亲征,率三十万主力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