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校医室顿时显得宽敞不少。
我看着周烈,“你不介意傅朝去买粥?”
周烈:“有什么好介意的?”
“我在这陪着你不方便,让学弟帮忙跑个腿儿有什么关系?”
“一会我会把粥钱连带跑腿费一并给他。”
好的,sharen诛心。
周烈扶着我喝了一口水,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说:
“我跟文宣部的徐部长还算熟,他做事一向细心。”
“他也不是第一次组织晚会了,安全问题从来都被他放在首位。晚会前一天他也习惯检查所有设备,包括舞台照明。”
我脸色微沉:“你的意思是吊灯掉下来是人为?”
周烈:“不能确定,只是有这个怀疑。”
“不过你放心,意外发生的第一时间我就提醒老徐了,他一定会再仔细检查,真要是人为的,也一定能查出来。”
我点点头。
虽然我伤得不重,但一想到这事有可能是人为的,心情还是不免沉重。
晚会彩排过两次,台上有用胶布固定的站位点。
我当时是因为等待钢琴抬上来所以没有走到站位点。
如果我走过去了,这会命还在不在都说不好。
这么躺了一会,我有些不太舒服,就拍拍床对周烈说:
“学长,麻烦摇起来。”
周烈挑眉一笑:“在医务室这样不太好吧?你确定?”
我满眼疑惑,但还是点头:“确定啊,摇起来。”
我刚想补充一句摇两圈到差不多四十五度就好。
就见周烈抱着输液架摇动身体,跳起了钢管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