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远处的树下,吕莹抱着书站在那里,死死盯着这边。
我正准备直接无视傅朝走过去,另外一辆酷炫的山地自行车停在我面前。
是周烈。
通体酒红色的车身非常惹眼。
但是,这么一辆价值六位数的酷炫山地车,居然在后面安装了一个座位,并且座位上还绑了一个蓝底碎花的厚实坐垫。
整体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割裂。
周烈看都没看傅朝一眼,拍拍后座,“特意为你装的,垫子是花钱找宿管阿姨做的,又软又舒服,来试试?”
我直接坐了上去,双手抓着周烈腰身两侧的衣服。
能感觉到那宽松的t恤衫下劲瘦有力的腰。
突然想起之前听人说过,周烈的爱好之一是帆船。
而且玩儿的是那种竞技类的单体帆船,压帆是必备技巧。
压帆厉害的男人,腰都好。
从这天开始,周烈就经常来接我。
宿舍楼下,图书馆门口,教学楼门口,时常能看到他的身影。
他大大方方跟所有人说在追求我,没有一点遮掩。
我有点疑惑,大三生不是很忙吗?
更何况周烈还是本硕连读。
后来才知道,他的论文在大三开学初就提交了。
现在他跟着导师做的对接企业的课题,那企业还是他自己家的。
导师的研究经费大头都是来自他家公司。
室友们恭喜我摆脱渣男,还有一个这么优秀的追求者。
我想他们应该私底下不知道周烈是个多割裂的人。
转眼到了迎新晚会。
晚会由文宣部操持。
当初我答应部长,虽然退出文宣部,但会在晚会上给一支群舞表演做钢琴伴奏。
前面的表演都好好的,偏偏到我上台时,顶上的吊灯松动,直直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