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娘不知道她吗?”
白芍见谢挚似乎感兴趣,便多讲了几句:
“公输良药生来体弱多病,还患有腿疾,不能行走,因而需要以轮椅代步。”
“但她人却极聪明,是个多智近妖的人物,虽然不能修行,只是一介凡人,但却比任何一个修士都更加精通符文阵法。”
“著名的驮峰宝船,便是由她亲手设计出来的。”
“原来如此……”
谢挚之前才惊叹过,不知设计创造出宝船阵法的人,该是有何种大才;此刻听白芍一说,便知道,这人应该便是这公输良药无误了。
谢挚虽然不怎么喜欢她,但也不得不佩服:
“能以凡人之身统领一支家族,做到这种地步,真是不易……”
要是她能修行,或者身体再好一些,说不定,整个东夷都会归于公输家之手了。
“前面便是码头了。”
白芍的话打断了谢挚的思索,她站起身,立在龟甲上遥望了一眼前方,温柔道:
“谢姑娘,小心些,我们要上岸了。”
码头上人声鼎沸,极为热闹,不断有船回港停靠,白龟在船只之间灵巧地穿行躲闪,靠至一处清静些的岸边,方便谢挚白芍上岸。
立到地面上,谢挚才终于稍感心安:
来到东夷之后,她已经在起起伏伏的水面上待了太久,此刻踏上陆地,方觉真正活了过来。
往四周望去,只见人密如织,有许多牵着驴马骡牛的商队,亦能看见骑着灵兽的修士傲然负剑而过,却并不见什么接引之人。
谢挚疑惑地问:“白芍,你师叔呢?”
寿山派离此处路途遥远,并不算近,白芍之前说过,等离河上岸之后,她师叔便会特地来迎接她们的。
师叔现在人呢?是还没来吗?
白芍望向天空,展眉一笑。
“谢姑娘莫急,我师叔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