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引诱的朕,皇后自当负责……”姜契自唇瓣吻到了妻子雪白的脖颈,模模糊糊地低声说。
“我哪有引诱你?明明就是你……呃——别……阿契……”
“昨晚皇后休息得可好呢?”
人皇对妻子的抗议置若罔闻,抱着谢挚往床边走,行走之间已经掉下来几件衣物。
“朕猜想,恐怕不大好吧?那就命皇后,陪朕再歇息片刻……”
。
攀登了足足半个时辰也没前进多少路,抬头望去,还是不见花山的尽头,鹦鹉器灵不用走路倒是十分轻松,老神在在地蹲在谢挚肩膀上闭目养神。
还时不时睁开眼睛,四下里瞧上一番,再拉长声音,悠悠长长地叹一句:“怎么还没到山顶啊——”
每当这个时候,谢挚就会痛恨自己不会言灵,不能让这只倒霉鹦鹉闭上它聒噪的嘴巴,“别抱怨了,要不然你来替我爬!”
训完彩笔,谢挚又若有所思地看向隔壁的镜山。
隔着两层耀眼的光罩,她只能看到一点镜山模糊的轮廓。
“不知道,阿契现在爬到哪了……”
如果皇女比她快的话,是不是已经到半山腰了呢?
想到这里,谢挚不由得心中稍感安定。
她们两个之中,只要有一个可以翻过山就好;至于那个人是谁,她并不在意。
当然,最好的结果还是她们都能翻过去。
“总之,再加把劲儿吧……!”
谢挚给自己加油鼓劲:“争取明天跟阿契在山后汇合!”
花梦
花山上的花朵生得无比繁复艳丽,个个大如碗口,高如小树,七彩斑斓,根茎粗硕,并且色彩无比鲜艳,散发着一股喷人的浓烈异香,走在其中时,令人几乎飘飘欲飞,感觉自己要被这股齐香包围托举而起,仿佛踩在灿烂的晚霞之上。
“这里的花也太多了……”
谢挚环视了一圈,不禁喃喃着感叹,“简直就是……无处不在……”
甚至都看不见山石土壤,也无杂草树木,就只有花,花,花。
漫山遍野的花。无穷无尽的花。
燃烧般热烈,也像地狱深处的烈火一样,永不止息地盛放。
谢挚仰脸望了一眼前方,觉得仿佛有一道宽大的彩虹在自己眼前铺展延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