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谢挚大惊,拉起跃下来的象英转身想要逃离,忽然却被一股神异的力量定在了原地。
眼前陷入一团亮白,耳旁一切喧嚣的声音都猛然消失了,再睁开眼时,周围的景象却已经全然不同了——
“我这是在哪儿啊?”谢挚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要不然就是在做梦。
她好像来到了一片纯白的世界,这里没有颜色,没有形状,甚至也没有天与地,就只有一片纯粹的、茫茫的、无差无别的、没有尽头的白,其中寂静无声,也没有另外的生灵存在。
就在刚刚她分明还拉着阿英的手,待在一处阴暗潮shi的地下溶洞里,为什么现在既不见阿英也不见蒲存敏,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阿英她们不会出事了吧?
谢挚有些心慌地站起来,一转身却又当头撞上一个人,“哎哟”一声捂着脑袋跌倒在地。
“谁啊,非得站在我后面……”谢挚嘟嘟囔囔地抱怨。
面前伸出来一只修长的手,她下意识地搭着那只手站起来,却望见了一双含着笑意的灿金眸子。
神祇的圆光如红日一般映照在她脑后,女人一袭金边黑袍,浑身皆流淌璀璨金光,躯体周围安静旋转着无数神圣符文,令世间生灵都臣服战栗。
看到了面前少女的呆滞模样,女人偏头朝谢挚一笑,“不认识我了么?”
学着谢挚之前揉她脑袋的手法,女人弯腰像摸小猫一样摸了摸谢挚的头,语气促狭。
“我是小金呀。”
五言经文
……小金?
谢挚呆了好半天,才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当即不可思议地“啊?”了一声,满脸惊讶。
小金怎么会长得这么高?她以为小金还是只年纪不大的幼鸟,即便化成人形,也最多跟她年龄差距不大的。
而眼前这个黑衣女人高挑而又美丽,唇角含笑,神情洒脱,鬓间佩着精巧的金饰,身上只有黑金二色,自成一股潇洒威严,声音听起来也很熟悉——跟金乌梦中的大道神音音色一模一样,只是听起来活泼许多。
谢挚脑海里的太阳神鸟形象,和面前这个眉目如画的美貌女人完全不相符。
她望着黑衣女人,半信半疑道:“你……你真的是小金吗?”
“不是。”
女人终于忍不住地笑出声,“应当说,金乌梦灵只是我的一部分……”
她俯身用衣袖替谢挚擦了擦脸上的血,语气亲近又嗔怪,“怎么搞的,跟一个小姑娘对战而已,弄得如此狼狈。”
她自己本身也是个小姑娘呀……说起来,她甚至还比蒲存敏小呢,怎么这个女人说得好像她就应当打败蒲存敏易如反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