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少年红光满面的骄傲模样,谢挚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将自己的修为说出口——她怕打击到猪永皓的自信心。
少女目光躲闪,吞吞吐吐地犹豫道:“我……嗯……我是……”
“嗨!没事!”
猪永皓很豪爽地拍了拍她的肩,“不说也没关系!是我冒犯了,不该随便问你修为。”
见她忽然声音低了下去,他便以为谢挚是修为太过低微,这才不好意思说出口,还很为自己的善解人意而得意。
“其实,就算没在英才大比里拿上名次也很正常,你不要太过在意,何况你年纪又这样小,日后还有许多机会,一次过不了,就当是开开眼界,等之后再来就是了!”
怕谢挚失落,圆脸少年已经开始安慰她了,“毕竟这是整部天才齐聚一堂的比赛,今年的情况又格外与众不同——整个大荒的天才都来到咱们雍部了!”
他咂咂嘴巴,有点惋惜的样子,“唉,我本来还想拼一把拿个名次的,看今年这样子,还是别做梦喽!”
“也不一定嘛!”谢挚很诚恳地说,“阿猪哥,我看好你的!”
“嘿嘿,真的?——那谢了!承你吉言!我这儿还有肉脯……给你吃!”
两个人一路天南海北地聊天攀谈,颇有点相见恨晚的意思——他们两个都喜欢吃肉,也都常常被长辈罚去抄经,居然也没有觉得排队十分枯燥,等到肉脯见了底时,长长的队伍也终于快排到头了。
猪永皓恋恋不舍地转过身去,望了望前面,“我们前面就剩一个人啦……”
谢挚正要答话,忽然耳旁一道凌厉的劲风呼啸着擦耳而过,她敏锐地旋身躲避开来,这一鞭子便重重地抽到了队伍的脚下,溅起一道璀璨的符文光芒。
“让开!”
神俊至极的飞马扬起前蹄长嘶一声,又重重地踩落下来,甚至将融刻了保护阵法的青石板路面都踩出了几道细细的裂纹。
它额上佩着鎏金当卢,浑身披挂有散发着柔和曦光的精钢甲胄,皮毛也像缎子一般闪着珠光,xiong前的红缨摇来晃去,竟比许多排队的人族还装饰得更加华丽。
马上的少年露出了半个下巴,眉眼高高扬起,透着逼人的英气。
他抬手又抽下来一鞭,这一鞭携着破空之声,重重地抽将下来,迸裂开几块砖石碎片。
“都让开!雍部的煤蛋子!你们是没长耳朵么!”
他仍旧坐在马上没下来,“再不让开,我这鞭子可不长眼睛!”
“那是裂云天马氏族的少主!”
有人认出了他,惊叫道:“益部最强大的氏族之一!”
“益部!我听说益部可比咱们雍部富庶多了……”
“他为什么来这里?——他们这些大氏族的子弟不是都应该直接进入终赛,现在在纳英楼里享清福吗?”也有人惊奇不解。
立刻便有人悄声解释:“听说,这是因为牧首大人今年变了新规矩,他们还是可以直接进入终赛,只是还要自己报名……”
“嚯,这个新规矩可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