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挚最喜欢听白芍如此自然地说这种傲气的话,心中阴霾稍减,终于忍不住笑起来,走过去抱紧白芍腰身,点头道:“嗯!”
“我信你,即便你手里握着的只是一块凡铁,可也总是最厉害的剑修。”
和着骄傲与羞涩,她轻声说。
“白芍,”抱着白芍,谢挚闭着眼睛,许诺般地道:“总有一天,我要为你寻一把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剑,如此才足与你相配。”
白芍也笑,声色愈柔:“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剑在哪里,我不知道;可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女子,现下正在我怀里,我却是知道的。”
“哎呀,你怎么……”
一句话说得谢挚脸烧起来,这下也不让白芍再抱了,推开白芍,羞恼交加地瞪白芍道:“你怎么也……学得油嘴滑舌的……!”
“你不喜欢么?我以后一定改。”
“我……”
谢挚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红着脸重新投进白芍怀里去,小声否认:
“没有……”
“没有不喜欢……”
白芍这个傻子,怎么都听不出来那不是真心话的……
世上哪个人,能不喜欢心上人对自己说情话呢?
她是喜欢的。
如此月余匆匆而过,随着试炼之期的渐渐逼近,谢挚也越来越感到周围气氛的不同——
街上的修士近来愈发多,由外貌打扮与口音坐骑来看,明显来自东夷各地;
酒楼的客房早已住满,仍不断有人前来询问可有空房;
用饭与在街上散步时,听到关于试炼的闲谈与议论也愈发频繁。
……
种种迹象都昭示出,东夷修士对此次佛陀试炼空前重视。
白芍也说,这次进入泽都的修士,其质与量,都远胜于之前的赤森林发现真凰。
地狱
如此静待几日,佛陀试炼的日子终于如期到来了。
这一天,泽都之中格外喧哗,无数修士早早地涌向了大佛光寺,在讲经场上聚集,整座城市都弥漫着一股激动难安的气氛,连民众也早早关了店面,一齐奔向佛寺——"